1997年冬季，乌兰巴托的银行关闭，工厂停产，一些在外蒙古生活了近半个世纪的中国老人面临最后的抉择。时年，他们跟随国军的残部越过戈壁，以为只是暂时避难，没想到在此熬过了漫长岁月，如今已面临粮食告罄、医疗无着的困境。于是，他们选择通过外交渠道向中国申请回国。然而，旧军籍、国籍，以及留在蒙古的后代成了他们回国的障碍，不知中国是否会接纳他们。当答复到来的时候，屋内无人敢于率先拆开信封。
时光回到1949年秋，国民党的残部在河西走廊上朝北移动，队伍虽小却个个背负沉重，有伤员也有家属，与此同时战线崩溃、东侧有追兵、西侧新疆局势已定，留在原地无异被围困。指挥官李锦召集军官，面临缺粮少马的悲惨现实，最终决定向北进军，希望进入蒙古人民共和国后先保全队伍，再寻求苏联的出路。这一决策的背后，是一群败兵抉择中的无奈与绝望。
当他们越过边境后，蒙古边防军随即对其进行拦截。李锦命令全队停下并与对方交涉，几天后双方依旧处于僵持状态，最终蒙古方面提出条件：允许暂时留在境内，但必须交出武器和马匹。经过激烈的争论，李锦决定为了生存，接受条件，并让队伍从一支军队变成了一群身份模糊的外来者。这些人被分送至不同地区，从此在集体农场生活，以牧羊、修路及种植换取口粮。最初的几个月，许多人仍抱有希望，期待重返故土，但现实逐渐让他们明白，跨越边境仅仅解决了眼前生存的问题，而未来的生活却显得无比渺茫。
几年后，这些老人的生活开始适应蒙古的环境，甚至有人会说蒙古语，也有人在当地成家立业。尽管如此，每逢春节，他们依旧会用红纸书写对联，尽管字迹愈显生疏，内容却饱含着故乡的情感。1958年前后，蒙古方面开始允许一些人提出离开申请，农场里围绕去留问题展开了激烈讨论，老兵们对未来的选择充满了恐惧与迷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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